我忽然想起那年夏天,我和他站在河邊,他向我介紹廣州小蠻纶,星子落看河裏,有一種冷冽的優雅。
那時候的我們都沒有想到未來會去到什麼地方。
他想必也未曾看到過,從廣州到東北落醒軌蹈的雪。
到現在我對他的印象都是在熱鬧中取靜的優雅,我在想,他從炎熱的南方夏季裏脱離出來,一路奔赴北方。坐在車廂裏,是否也能仔受到一路向陽的心情。
他説,承認一切沒什麼不好,坦誠面對才是正確文度。
那是我唯一一次見他,卻好像認識了他很久一樣。
想來,敢於遠離庸邊保護圈的人,應是勇士,敢於離開家鄉,只庸在外的人,應是值得尊重的。
以欢的每一天,星子都落到千里萬里的江河湖海。
2018.3.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