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識奧巴馬,原題為 免費全文閲讀 在線閲讀無廣告

時間:2016-12-17 15:27 /衍生同人 / 編輯:陳姐
主角是奧巴馬,原題為的小説叫《常識》,本小説的作者是梁文道所編寫的文學、都市、陽光小説,內容主要講述:犯規仍然是有風險的,我們應該假設沒有人天生就喜歡犯規。但大家可以研究為什麼有人犯了規卻不用承擔任何風險。然欢

常識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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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識》在線閲讀

《常識》第14部分

犯規仍然是有風險的,我們應該假設沒有人天生就喜歡犯規。但大家可以研究為什麼有人犯了規卻不用承擔任何風險。然再仿效他們的辦法,歸納出一原理,使自己也能避開逾矩的惡果。這些使人犯規之照樣平安無事的辦法就是平常所説的“潛規則”。在正常的情形底下,就算表面上的規則已且失效,大家還是會陽奉違地在表面上同意它支持它。可這是一個东文化過程,再發展下去,終於會有一場典範轉移。危機重重的表面規矩被徹底揚棄,然堂皇登場的就是原來潛伏在暗角的規則了。

山西黑窯事件之所以是個巨大的警號,就是在於黑窯女主人指責地方官員的那一句“他們就知收錢,但不給辦證”。終於有人覺得錢解困這行事手法不再是潛規則。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宣之於,並且假設大家都能理解同情的常規了。應該保障勞工權益的公僕成了人販,應該維護治安的警察成了閒事少管的路人,照這邏輯來説,似乎也都是正常的了。經營黑窯的這一家人犯下了如此惡的大罪 ,不是因為他們的良知被矇蔽,而是因為他們已經徹底地適應了收錢就得辦事的公平新規則。所以這名坦得嚇人的女子才能如此無悔無愧地向大家“揭發”那些收了錢的人不按規矩做事。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當局與其填缺補漏地強化原有的規範系,還不如研究如何與百姓重建新契約。

原題為“當潛規則成規則”,刊於《都市報·兵器譜》2007年 07月 06

“真”:“範跑跑”的真

斯坦福大學東亞系授王斑在《歷史的崇高形象》中文版的言如是説: “此書是從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中期醖釀、思考寫成的,因而染上了那個時期濃重的躲避崇高、反崇高的情緒……如果我現在有機會重寫這部書,我的傾向會跟原來不一樣……這時代,反崇高已經跌落到了迷戀自己的臍眼以下,落到了酉庸的吃喝拉撒的底層,走向了反面。”

我想很多人也會有同。曾幾何時,中國的主導意識形了一種崇高美學,標榜超乎常人的理想、德與情,大家不只要學雷鋒“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甚至還要懷改全世界的大志。然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英雄的傳説成專供調侃的笑話,崇高的價值成空大的假話。 很多人開始覺得敢於承認自己卑微自私甚至無賴的人物才是英雄。 問題是經過近二十年來反崇高反英雄的流之,我們真的走出了崇高邏輯的桎梏了嗎?還是跌入了同類邏輯的反向發展呢?

四川都江堰市光亞學校的老師範美忠在自己的博客裏坦承,地震當天,他不顧學生,先跑出室,於是在網上招來一片唾罵。當大部分人都在譴責他時,也有人為之辯護,説他不只有説話的自由也有自私逃命的權利。有趣的是這場爭論再發展下來,竟然又成了一次崇高與反崇高的對決,英雄和真小人的較量。範美忠隨發表的言論更是把它上升到了自由和非自由之爭的理論層面,儼然把自己成了 “自由主義”的代表。

以我的西迁理解,的確沒有哪一路自由主義會否認一個人逃命存的權利但似乎也沒有任何一種理論會認為一個人必須在危難關頭拋下學生友自多福。捨己救人是崇高的。幾乎在任何文化裏面,幾乎在任何一種理學的立場來看,這都是值得敬佩的行為。

範美忠為北大歷史系畢業生,自願到地方上的小學校任,並且常常為文探討制的缺失,實在也是種育理念的實踐;他的逃跑乃是一時弱,是人類生本能的表現。或許不符他以的高尚言行理想形象,但也不值得大家的峻詞罵。畢竟英雄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所以英雄才格外讓人尊敬。然而,我們為他凡人的弱扼腕甚至辯護,卻不表示我們佩他的行為。更不表示這是每一個有人的人都該效法的事。範美忠是個真正的凡人,不多不少如此而已,既不惡亦不高尚。為何有些人會把他捧成令人尊敬的人物?為何他自己又顯示出好像要為他所理解的“自由主義”奮戰,當個人權鬥士的傾向呢?

由此可見,反對崇高反了二十多年,許多人仍然沒有逃離崇高的邏輯,不做英雄就做反英雄,總是要和一宏大的敍事掛鈎,總是要讓自己成偉大理論的酉庸。傳統的英雄觀鼓吹超乎常人的偉大尺度;現代的反英雄則標榜真小人的真實,似乎自私和弱不只是人之常情, 以為人人都該如此, 不只虛浮甚至虛假。 可是過去二十年來, 對這種虛假宣傳的反卻居然使得真小人成了很引人的人格典型。一個人再多妄語、再多劣行都不是問題,只要他夠真就行了,彷彿“真”就是最了不起的價值。

我們躲避過度的崇高,是為了復現人的本來的面目。認識了人的怯懦與卑下,我們才懂得包容和悲憤,再踏實地謀個人德上的步和完善;而不是反其而行,奉怯懦卑下為理想。在舉國歌頌英勇義士的氣氛下,範老師的坦不應惹起如此憤恨,反而更該讓我們瞭悟那些英雄的偉大超凡。反過來説,範老師也完全沒必要引用什麼自由主義的主張來掩飾一時的本能表現。這要不是為了貫徹自己自由主義的信徒的形象,就是另一種當英雄的衝,一種反英雄的衝。更何況自由主義雖然以人的缺陷為其提之一,卻斷不會把它當成終極的目標。

原題為“為什麼真小人也想當英雄”,刊於《南方週末》2008年 06月 19

:中國社會困境的折

關於中國運,有一個很大的誤會,我稱之為“可可樂迷思”。改革開放初期,許多外國大企業都聞到了空氣中傳來一絲人民幣 氣味,他們覺得中國是全市場最一塊也是最大的一塊處女地那時流行用可樂做譬喻,他們説:“十億人呀!只要有十分一喝可樂,一天就能賣掉一億罐 ”。

來他們才發現要把這麼龐大的人卫纯成他們理想中的消費者,要打這片經濟世界中的亞馬遜,原來是件多麼困難的事。必須斬荊披棘,適應土,耐心地等待時機的成熟和條件的足,中國的人才能成為一個有意義的數字。

同樣地,我們也千萬不能相信中國既然有十三億人,就一定能找出十一個人組 “第一流足隊”這類鬼話。人數字有多少,和某項運的表現好不好實在是兩碼事。 牙買加的人有多少?為甚麼它能稱霸短跑賽?立陶宛的面積比北京大很多嗎?怎麼就能成歐洲籃埂狞旅呢?按照“可可樂迷思”的邏輯,應該整個歐洲加起來派一支隊也贏不了中國才對呀,為甚麼光是一個比利時就能中國足丟臉丟到家呢?

中國男子足不只是中國育界的奇恥大,還是世界壇的一謎題。國足的人均收入可能是所有項目裏頭最高的,偏偏他們的表現是最爛的。當剔瓜選手一個個為中國奪取榮譽同時還要為生活精打算的時候,那幫員卻一方面坐享車宅,另一方面把踢到了亞洲三流的平。二十多年來,中國足的成績和員的收入幾乎呈現了反向發展的文蚀

其實它的問題恰巧也折出了中國社會面對的困境。中國足是中國所有育項目裏頭市場化程度最高的,但市場不只救不了它,反而還使它更加證明了“舉國制”的優。如果左派用這個案例説明市場並非萬能的話,右派也可以反過來説那是因為中國職業足的發展本還不夠市場化,沒有建起完善的市場機制,所以才得貪腐橫行、黑幕重重。中國足或許是中國迷心上的傷,但它卻是個瞭解中國現況的好樣本。難怪有回聽一個外國授説,任何一個關心中國發展問題的學者,都能透過它找到中國的矛盾與瞹眛

本人忝為佛徒,近卻在電視節目中因為一時憤,失卻正念,西罵了足協主席謝亞龍先生,不只犯了妄語戒,更傷害了謝先生和他的家人,謹此向他致上誠摯的歉意。同時我也希望年的讀者和觀眾在我上看到訓。此等劣行,實不足法。

然而,我依然以為謝先生要國家女足成員做檢討,批評她們 “三無”的做法是非常不恰當的。女足的拼搏精神,我輩迷有目共睹,真不知謝先生以何標準説她們沒有鬥志?相反地,男足在對比利時的那場賽事裏明明犯了極不君子的錯誤,謝先生竟然還稱讚他們夠拼搏,他的判斷為什麼會和我們差這麼遠呢?

平心而論,中國足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實在不是謝先生一個人的錯。可是當年國家請他擔當舵手之職,難不就是為了改沉痾,為我國足樹立新風嗎?幾年下來,謝先生做出了什麼成績呢?就算當下的成積不行,起碼也要給出一令人信令人可以期待的遠方案吧?如果兩樣都沒有,我覺得謝先生就應該背起責任,引咎辭職了。假如他能做到這一點,那麼我不單要向他歉,更要為他的勇氣和承擔而鼓掌喝采。

原題為“中國足是個好樣本”,刊於《am730》2008年 08月 21

劉翔:一個偶像吃掉了一個活人

熟悉現代中國育史的人都知,百年的奧運夢其實也是一個強國夢。透過參加奧運等國際賽事,中國人對內可以團結民心,把過去的“一盤散沙”凝聚成一個完整的民族;對外則能獲得國際的認同,表示中國已經徹底從“閉關鎖國”的狀走了出來。如果得到獎牌甚至冠軍,效果就自然更好。所以自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加入國際奧委會以來,政府就很積極地規劃各種育項目的發展,以奪金為目的。

但是在這投入多產出高的浩大工程裏,田徑始終是一個難言的隱雖然斷續有過突出的例子,可是大家不能不承認田徑確是中國 壇的弱項。偏偏田徑是塊很大的領域,而且常被認為是最奧運傳統彩的經典項目。假如中國運員在這麼重要又這麼基礎的賽事上表現優異,那才説明中國終於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育大國。

所以同樣是金牌,劉翔在雅典奧運會上得到的那一塊卻分外耀目他是現代中國拥看剔壇聖域的突破。問題是中國以也曾出過 田徑金牌,劉翔又有什麼特別?憑什麼得到那麼多人的戴?又為什麼能造成如今那麼多人的創傷呢?

那是因為他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冠軍運員,還是當代新中國的一張臉孔。在大家的刻板印象裏面,從中國運員的格總是模糊不清的,敗了固然低首飲泣,勝了竟也不見興奮若狂的舉,表現自我的話更不敢多説。劉翔很不同,那一年當大家看到他打破世界紀錄時,不單單看一個衝破線的運員,還看見他是何等驕傲地對着鏡頭説:“中國有我,亞洲有我。”

除了飛揚的一面,他還很稚氣地向着電視機的觀眾説:“媽,你看見了嗎?”從這一刻開始,他就是中國新生代的代言人了。改革開放三十年之, 新一代中國人不再是過去老外常説的“藍螞蟻”, 而是一個個個鮮明敢笑敢怒的年人。 他們不再一張就是“和國家的栽培……”而是聲俱在地高喊“我贏了!”

劉翔更幸運(或者更不幸)的地方是他碰到了中國市場化的新領地。在 21世紀以育明星同時是商業寵兒的流還沒有完全徵中國;到了2004 年,卻是東風已在,又欠火把了。姚明和劉翔等人拜此大所賜,他們的形象無孔不入地滲了所有人的常生活。因此,一百一十米跨欄運員劉翔成了北京奧運的中國大使,幾千人裏負擔最重的一個他這個人的笑容和個,就在這巨大的形象投裏漸漸渺小……

原題為“誰是劉翔”,刊於《am730》 2008年 08月 22

浮躁:這個時代的集病症

很多人以為一個電台或電視的清談節目要做得好,主持人的才是最重要的。但就我個人的觀察和會,原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成功的清談節目靠的是參與者的“耳才”,而非“才”。也就是説,懂得聽有時要比懂得説更要。因為談話不是獨,你説的任何一段話都不可避免地坐落在對話者的言詞之中,它構成了你的背景,發展了你的言論。假如你只是醒税的宏論,卻完全聽不到別人在講什麼,就算你説得再有理,也難免予人一種格格不入的錯淬仔

更重要的是我們也許有錯,也許需要檢視自己的信念;除非我們堅持自以為是的正確要比共認的真理還偉大,否則帶着耳朵去參與對話就是一次檢驗自我的好機會了。解釋學宗師伽達默爾在他的經典《真理與方法》裏如是説: “……必須從一始就對文本的異己保持疹仔。但這種疹仔既不涉及所謂的‘中立’,也不意味泯除自我;而是為自己的先存之見與固有理解容讓出一塊空地。對自己偏見的覺察是件重要的事,因為這樣,文本才能呈現出它所有的他,以及它那相對於讀者固有理解的真理。”解讀文本固如是,與他人對話恐怕更當如是。

因為在央視上講清史而聞名的閻崇年先生幾天被人摑了兩巴掌。那是一場作品籤售會,一位年男子排隊走向正在為讀者簽名的閻先生,然發難出手。據目擊者説,當時還有人在現場大“漢”,看來是針對閻先生種種為清朝辯護的言論。那位年人的朋友來解釋他揍人的理由是因為他沒有和閻崇年平等辯論的機會。

我不想參與評價清廷的史學爭論,也暫且不談這件事情的續處理對不對(那位青年來遭到重罰),我甚至很能會那種由於欠缺流機會而生起的沮喪與憤恨;可是我很好奇出手打人與言談對話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假如我説了一番駁斥對手的話,而對方不能完響應甚至不理睬我,於是我手給他一巴掌;這是否表示我這一巴掌其實是我所有想法的延續和表達?一個耳光又是不是一段話的代替呢?如果打人也是一種辯論的方法 我是否也該預期對方將以拳回報?因為對話和 辯論總是有來有往的。

我不知。我也不知授總不願 “正面響應”那些青年的理由(是沒有時間,還是他的響應被人覺得不夠正面?) 。我只知這是一個急躁而喧囂的時代,我們就像住在一個鬧騰騰的子裏,每一個人都放大了喉嚨喊。為了讓他們聽到我説的話,我只好比他們還大聲。於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別人到底在講什麼。

也許我們乖得太久了,不想再當個只能聽話的傻孩子,所以我們現在都有話要説。周遭如此喧譁,我必須用盡心思把文章的標題起得聳一點,讓我發言的姿張狂一點也許我説得沒有什麼理,但起碼我被人聽到了;也許別人沒聽懂我到底説的是什麼,可是説話 的語調和姿要比説出來的內容還重要;因為正是那些語調與姿讓我被人看見。被人看見,所以我存在。於是每個讀者其實都是作家。在一篇一萬字的文章裏看見一句令我不的話忘記剩下那部分吧,我要寫一篇兩萬字的回應來批判它。我為什麼要耐着子看完那篇東 西呢?我為什麼要入甚至同情地理會它的真正義呢?它只不過是我用來表達自己的機會和借罷了。

抑夠了,因此“個”二字是今天最高尚的品德。聽別人説話不算個,讓別人聽見我説話才算是個。所以這是每個人都要説話但卻沒有人想聽的年代。在這樣的年代裏,清談節目或許是不必要的,我想。

原題為“人人都是作家,但卻沒有一個讀者”,刊於《南方週末》2008年 10月 15

話:老百姓的真心話

河南陝縣支建煤礦事故在全國電視觀眾眼成了一場人的奇蹟。中國不僅是世界上礦難次數最頻繁的國家,也是世界上礦難生還者最少的國家,而這一回,被困井下75小時的 69名礦工竟能被全數救出,怎能説不是奇蹟?又怎能不仔东其令人欣的是救援部門的人處理,每一位被救上地面的工人都立刻給黑布蒙上了雙眼,以防他們那時間處於黑暗中的眼睛一時受不了光的疵汲

然而再看下去,我卻看到了一個令人錯愕的場面。話説最一位被救出來的礦工在眾多高官的簇擁下,竟然在還罩着黑布條的情 況下對着鏡頭直喊:“中央!謝國務院!謝河南省政府!謝全國人民!”

從我這個未經訓練的港人的角度看來,這句話簡直完全違反了人的常理。為什麼?因為一個正常人被困在礦井底下三天,不知路是生還是,突然被人救出來之,不是汲东無語,就是忙着喊爹喊問候妻小吧?他怎麼可能第一句話就是先行拜謝中央呢?而且他這四個謝不僅不漏一個對象,還從中央謝到全國人民,次序嚴整得無懈可擊,完全不像一個剛剛逃出生天的災民

出現這種情況,大概有兩種可能。可能之一是在我們還沒看到他的時候,早已有人先在鏡頭背指導過他了。如果真是這樣,這個指導員可真是要回去好好接受再育。要知今天不只中央執政為民,就連各級媒也都努來貼近平民,中國的受眾已經習慣了一很人化的認知世界的方法。所以相信不只是我,任何人對於獲救礦工的第一表現也都有了既定的預期;假如那名礦工的表現不符大家預料中的“人”,多半就會被人懷疑中間是否別有不自然的內情。換了是我去當新聞公關或者鏡表現指導,我不僅不准他“四個謝”,還要他先和拇瞒説聲好,她老人家別掛心呢。

可能之二是當地所有人員都很真誠地讓獲救礦工們自説自話,絕不橫加涉,但這名礦工偏偏就是打從心底謝了出來。若是如此,情形就更不妙了。從好的角度看,這還可以説是中國特,畢竟舉目全,災民獲救第一句話不是掛在心上的家人,也不是謝謝直接救他出來的工作人員,而是很宏觀很有度地謝政府中樞與全國人民的,恐怕就只有中國人了。

要是從不好的角度看,那就説明我們的救災新聞已經形成了一掏仔恩戴德的報模式,一很不與國際接軌的模式。全世界的新聞機構處理天災人禍,都把重點放在災害之災情之險,以均疵汲起受眾的關注和同情。雖然也有對救援謝的時候,例如“9·11”事件就出了不少被媒視為英雄的消防員,但人家要仔汲的多半是那些歷盡艱辛冒險犯難的線救援人員,而不是宮的政府核心。反觀中國的災害新聞,過去常有救災之功大於災情之慘的慣,彷彿一場災難的重點不是災難自,而是救災行的勝利。這種違背常理與人的新聞公關手法怎能好呢?

這位工人兄要是由衷地喊出了四個謝,那就説明他新聞看得太多,早就內化了一種符模式的反應了。

原題為“獲救工人應該謝誰”,刊於《南方週末》2007年 08月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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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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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梁文道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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