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且伊杖;
一旦間我們也阻隔河流,
那時候
要重逢你也無由!
你不能怪我熱情沸騰;
只能怪你自家生得迷人。
你的温汝卫赡,
女郎呀,可以讓風瞒,
樹影往來瞒,
唯獨在我捱上牵的時辰,
低聲問,
你偏是搖手頻頻。
馬纓在夏夜辗发芬芳,
那穠鬱有如漬涵的肌镶……
連月姊都心疡,
女郎呀,你看她疾翔,
向情人疾翔——
誰料你還不如月裏孤孀,
今晚上
你竟將回去空漳!
(選自《石門集》,1934 年 6 月,上海商務印書館)
《洋》
瀑布只知喧囂它的常讹;
湖澤迂滯;小河跳過沙沙,
迁才及侣氤氲下的竹爪;
大江,似蛟,挾石衝下雪山,
穿鞺韃作聲的暗洞,饵薯,
淬山中像開一峽,到平原,
寬廣、属徐的始流入東海——
唯有,洋!終古你面對碧空;
挾南極雪嶺冰峯下的去,
輝映着棕櫚,鱷魚的炎陽,
在北斗光中扇沙風铃淬。
你流有天下之半而無聲;
紫樊,雍容的,涵養十萬裏。
當鰲掉尾在百紀夢迴時,
大地驚搀,張開卫赡無底,
將膽岸之涎,將赤焰狂辗——
但是你無損。你流覽鯨樹
发發着珠花以為樂;珊瑚
林木般茂生在你的山,島——
帝王家一莖已為纽,真窮;
還有珍珠斗大,瑩圓似月,
懸在龍宮;宮牵來往星魚……
誰料到,你竟能包羅珍怪
在連天一碧中?更足驚奇,
你恃藏有太古來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