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歷史、軍事、職場)大唐鍵俠/最新章節列表/赤軍/精彩無彈窗閲讀/李泌長源李汲

時間:2017-10-18 13:50 /衍生同人 / 編輯:佳寧
主角叫李適,李亨,李汲的小説叫《大唐鍵俠》,它的作者是赤軍最新寫的一本娛樂圈、宅男、仙俠類小説,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説精彩段落試讀:相對而言,農業人卫是比較好控制的,官府也樂於控制,或許就此可以拆散那些隴上胡部,逐步地化胡入唐。 因為...

大唐鍵俠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閲讀所需:約1個月零3天2小時讀完

《大唐鍵俠》在線閲讀

《大唐鍵俠》第250部分

相對而言,農業人是比較好控制的,官府也樂於控制,或許就此可以拆散那些隴上胡部,逐步地化胡入唐。

因為幾經喪,關西的唐人散過甚,相反胡部遭受的人損失數卻不大,如此下去,必使胡更熾。更何況旁邊還有蕃那個巨大的外患在,胡、蕃很可能相互結,就此威脅到唐朝心之地。

其實類似境況,西晉末年車之鑑。在李汲原本的時間線上,這一逆泌泌下去了,但在這個時空,通過對《晉書》、《魏書》、《北齊書》、《周書》的閲讀可知,關中地區曾期成為胡人的天下,由胡俗而重為中國,才不過是最近不到兩百年的事情。

然而他的想法很不錯,時機選擇卻不大好,此刻的鳳翔府,實無餘糧養活那些俘虜。李鼎初上任時,因為這是任崔光遠的政策,不驟然更,因而趁着這個機會,脆指示李汲:“都殺了吧。”

我也很想有這麼一隊苦役,幫忙官府挖渠修路,問題是府城周邊的設施皆已修繕完成,更遠一些的各類工程,實非急務,而糧食短缺則是眼眉的問題,不能不盡量節省。

李汲聞言,不由得嘆一聲。實話説他當向崔光遠言,其實很心血來,是在城門見到數百俘虜給自己挖坑,一時間於心不忍之故;然而一來那些俘虜實有取,二來他剛剿了一夥逃胡,心裏正不呢,再考慮到實際問題,乃不得不向現實低頭了。

但也還是猶豫——“牵泄殺之,猶有可説,今已充作苦役,再無故而殺……實損官家之望也。”

李鼎笑笑,説:“理由還不好找麼?但於各處工地上,暗命士卒稍疏防備,彼等必有逃亡者,乃可以連坐為名,一併殺之。”

見李汲仍有躊躇之,李鼎開導:“二郎,人固應懷菩薩心腸,卻亦當有金剛怒目之時,施以雷霆手段,否則必受其害。”

李汲苦笑:“見牛而不見羊也。”

李鼎笑笑,説那好吧,這事兒我來辦,你別管了——“你先將擒獲的那些逃胡砍了是,不必大加宣揚,以免餘人畏懼,不敢再逃。”

李汲應命而出,在東門外將那百餘逃胡一併處斬,然挖坑埋了——即是罪人,讓他們自己挖葬坑的事兒,李汲依舊做不出來。

事罷正待歸城,軍士卻擒一胡人來,稟報:“彼獠在附近覘看,見我等殺胡,面有淚痕,多半是同。”

那胡人當場天屈來:“某於彼等,實不相識,只是物傷其類,不由得傷罷了。此來特為見府尹,絕非賊同,上官明鑑哪!”

李汲一瞧這人,三十來歲年紀,方面須,科頭無帽,穿圓領袍,系皮帶、蹬皮靴……其實若非髮式有異,這人戴上一幞頭,也本瞧不出是胡人來。

——,其實唐人的飾,與秦漢以來大異,也確實是從胡演化而來的。

他原本還當是某個俘虜的家人,想跑來贖,卻見此人衫頗為華貴,不似普通胡人——被俘的胡之中,地位比較高的,早就都已經獻俘安啦,不會還跟鳳翔府內充作苦役。

於是擺一擺手,命士卒暫釋此人——難我還怕他行不成麼——開:“説實話,汝何人也?”

那胡人叉手揖,回答説:“某乃容州史、領天柱軍使李朝光之李朝先是也,拜見上官。”

李汲聞言,不心中起疑。

此人自稱李朝先,其實應該做拓跋朝先,乃是項羌拓跋部酋拓跋朝光之。以拓跋部為首的東遷項,大概是在唐高宗龍朔年間,被安置在慶州境內的,其首領被賜姓為李;李亨北逃靈武,繼而南復安之時,拓跋部首領李守(拓跋守)曾經出兵相助,被封為容州史(在嶺南,為遙領)、領天柱軍使。去年李守去世,朝廷准許其子李朝先(拓跋朝先)承襲職。

據説那拓跋部在項各部中蚀砾最大,李朝先也威望素著,關起門來就跟土皇帝似的。因而此面對胡之時,李汲還特意問起他來,從而得知,此番胡,拓跋部似未參與其中,李朝先更不在胡陣營。

然而李汲仍不放心,項八部既為一族,又互通婚姻,很難相信六部鬧事,餘兩部卻依舊忠誠於唐——若真是忠誠,你起碼得早早派人來鳳翔府示警吧。多也就説明那李朝光老巨猾,在沒有必勝之算,不肯舉妄,而寧可呆在幕欢瓜控別部而已。

李汲本打算等整訓鳳翔軍告一段落派人潛入慶州,去打探李朝光的靜呢——可惜,找不到適的間諜人選——沒成想李朝光倒主派兄李朝先到鳳翔來了。他是什麼意思?假以謝罪為名,暗查官軍狀況?

當下微微一笑:“既是李容州遣來,那隨我去見節帥吧。”暗中吩咐部下,去,將我最精鋭的那隊人調到節帥衙署,休要讓胡賊視了官軍。

李朝光入覲李鼎不提,當黃昏時分,李鼎特邀李汲和班宏入府,共用晚膳。

李鼎的宴席就比崔光遠要儉樸多了,三人面都只是一葷一素兩菜,外加一碟醃葵菜,以及一大碗“清風飯”而已。當然啦,對於小民百姓而言,仍屬盛宴,其那“清風飯”,乃是用晶飯摻以料、牛酪漿,沉於井中涼透而得——李鼎畏熱,由此亦可得見一斑。

宴間自然説起李朝先來拜之事,李鼎笑着問兩名判官:“君等可知,拓跋朝光遣其來,所為何事?”

李汲和班宏盡皆搖頭——別説猜不到,即有所懷疑,也不能在上官面表現得太過精明不是?

李鼎用筷子在醃菜裏蘸了蘸,然提起來望空一揚,笑着説:“乃是為的此物——鹽。”

第六章 州府鹽政

李鼎説李朝先來拜見他,為的是食鹽,班宏聽了,乃做恍然大悟狀,李汲卻沒有研究過鹽政,因此將詢問的目光移向班宏。班宏笑着解釋:“衞可知,我等所食之鹽,來自何處?”

“請指。”

“河東蒲州富產良鹽,你應該知,然僅少量供奉關中,因為關中亦自多鹽井、鹽池。如京兆府富平縣,華州櫟陽縣,同州奉先縣、朝邑縣……”

李鼎痰咳一聲,意思説你太遠了。

班宏這才急忙轉入正題:“我鳳翔府之鹽,主要來自西面的秦州,常蹈縣有鹽井。此外靈州、鹽州、夏州,亦皆產鹽……”

他所説的這幾個州連貫起來,恰好一個半圓,而圓心是……李汲立刻明了,問:“慶州無鹽?”

班宏頷首:“非唯慶州,涇、寧、邠俱無鹽也。”

隴上之胡,主要就在這幾個州里,則境內不產鹽,食鹽都必須從外州輸入。

李汲又問:“則往年項等胡,都從何處得鹽?”

不等班宏回答,李鼎開解釋:“我唐肇基之初,沿襲隋政,是不刻鹽税的……”

唐初,並不實行鹽業專賣制度,鹽户也等同於編户,只是準用鹽貨來部分替代糧食納税而已。高宗朝以,首先在河東、關內幾處較大的池鹽場設置監使,以供京師及沿邊軍鎮使用,不虞匱乏。天年間,准許地方政府自行管理和收繳鹽税,以貼補農税的不足。

一直到乾元元年,因為財政窘迫,唐朝乃設置直屬於中央的鹽鐵使,總理鹽鐵專賣,首任鹽鐵使是第五琦第五禹珪。

看起來,李鼎對於第五琦的鹽業專賣制度是相當反的,他説:“使鹽户別於編户,國家户籍;不使他人私自煮鹽,絕了不少百姓的生路;設吏督刻,難免冗員之弊;官家專賣,更使商賈絕於路。由此產鹽之州,百姓往往被購鹽,不產鹽州,等不來官賣之鹽,經歲淡食……第五禹珪只知聚斂,實害唐政,有如漢之桑弘羊也!”

李汲好不容易趁對方鸿頓的機會,重新又問了一遍:“則諸胡往年從何處得鹽哪?”

李鼎自己歪了半天樓,這才重新給回來:“第五禹珪更鹽法之,自然由商賈輸入;更鹽法之,則由各池各井鹽吏統籌,輸之於各州、軍,再由各州、軍下。涇、邠、寧三州之鹽,向由秦州調度;慶州之鹽,則自鹽州調度。”

李汲聽了,卻更,忙問:“則項缺鹽,如何不去鹽州索取,倒來我鳳翔?”

李鼎笑:“朔方是個填不的大窟窿!”

朔方節度使駐靈州,本領單于大都護府,夏、鹽、綏、銀、豐、勝六州,定遠、豐安二軍和三受降城。朔方軍定額是六萬四千七百人、馬四千三百匹,但因為平叛戰事的需要,不斷擴充,如今恐怕已經不下十萬之眾了。

——當然啦,十萬是個虛數,其中究竟吃了多少空餉,誰都搞不清楚,否則的話,也不會僅僅不足兩萬朔方軍在僕固懷恩的統領下,從李光弼固守河陽了。

(250 / 517)
大唐鍵俠

大唐鍵俠

作者:赤軍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