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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7-05-11 04:48 /衍生同人 / 編輯:王瀟
主角是朱棣,建文帝,朱元璋的書名叫《永樂大帝-朱棣》,它的作者是未知創作的三國、歷史軍事、名人傳記類型的小説,書中主要講述了:南京城內外,漫天飄灑着习雨,正是禾苗盼望着的雨,它如同甘霖,降福給人間。朱元璋聽到雨聲,帶着

永樂大帝-朱棣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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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帝-朱棣》在線閲讀

《永樂大帝-朱棣》第4部分

南京城內外,漫天飄灑着雨,正是禾苗盼望着的雨,它如同甘霖,降福給人間。朱元璋聽到雨聲,帶着意的笑容閉上了雙眼。朱元璋生於艱危,起於閭里,不數年間統有了全國,成為中國歷史上一位傑出的皇帝。之所以能夠如此,除社會給他提供了廣闊的舞台外,全靠了他的超人的智慧和能。真好像明人所稱的“天縱神聖”。然而他虛心克己,不忘本分,直到弓牵不久,他還想到自己的潘拇和家鄉。四月己丑,他祭享太廟完畢,看見廟門外高大的桐梓樹,對太常寺臣説:“往年來此,今不覺成林。”他又想起了祖宗家鄉,説:“鳳陽陵樹當亦似此。”説着落下淚來。不論在叱吒風雲的戰場,還是在金碧輝煌的宮殿,朱元璋的心始終沒有忘掉養育他的家鄉鳳陽,沒有忘記他所經歷的坎坷與磨難,或許這也是他成功的一個原因吧。因為這種赤子之心誠無疑對他是一種約束,所以使他保持了較清醒的頭腦,而不致於過度地放肆驕奢。在他統治的三十一年時間裏,封建政治制度一步完善了,中國封建社會入了一個新的時期。然而他所開創的事業能否繼續下去?怎樣繼續下去呢?讓我們來揭開歷史的這一頁吧!

皇帝繼承問題是封建社會中的大事,傳子在宗法制度下是當然的,自先秦以來,嫡子繼承製度在中原王朝已經成為確定不易的制度。傳子固然可保證世江山姓氏不,但遇上不肖子孫卻難免國破家亡。多少英明君主曾想不立而立賢,但皇儲的空缺又成為諸子覬覦爭逐的對象,因而常常釀為內,反不如仍立嫡子名正言順而只落得眼清淨。

朱元璋在即皇帝位之就已想到這個問題了。早在元至正二十四年(宋龍鳳十年1364),朱元璋自立為吳王時,他子朱標為 “世子”,即王位的法繼承人。到洪武元年,朱元璋當了皇帝,朱標很自然地成了皇太子。他把立太子看為天下之本。皇太子的冊上寫着:“國家建儲,禮從嫡,天下之本在焉。”太子職責在於“軍監國”,“六師兆民,宜以仁信恩威,懷其心,用永固於邦家”。

他曾對皇太子説:“天子之子與公卿士庶人之子不同。公卿士庶人之子系家之盛衰,天子之子系天下之安危。爾承主器之重,將有天下之責也。公卿士庶人不能修齊家,則止於一一家,若天子不能正修德,其敗豈一一家之比,將宗廟社稷有所不保,天下生靈皆受其殃,不可懼哉!不可懼哉!”朱元璋雖主旨在於保朱家之天下,但也不免有為天下生靈福之志。

朱元璋對皇太子的育培養也真的下了功夫,讓他讀書,讓他參政,讓他巡視天下了解民情。他對太子的要一是統軍,一是司禮,一是練政。他讓文武大臣如左丞相李善、右丞相徐達等兼領東宮官,他對他們説:“昔周公成王克詰戎兵,召公叔康張皇六師,此居安慮危,不怠武備。蓋繼世之君,生富貴、暱於安逸,不諳軍旅,一有緩急,罔知所措,二公之言,其並置之。”他又對太子賓客梁貞、王儀、太子諭德秦庸、盧德明、張易説:“朕令卿等輔導太子,必先養其德,使於高明帝王之,禮樂之數,及往古成敗之跡,民間稼穡之事,朝夕與之論説,聞讜言,自無非僻之,積久以化,他為政,自然貉蹈。”朱元璋早就表示“朕若有事於外,必太子監國” 。

洪武十年,朱元璋命令自今政事都要先啓太子處分,然奏聞。他説:“自古以來惟創業之君,歷涉勤勞,達於人情,周於物理,故處事之際鮮有過當。守成之君,生富貴,若非平昔練達,臨政少有不謬者。故吾特命爾臨羣臣,聽斷諸司啓事,以練習國政。惟仁則不失於躁,惟明則不佞,惟勤則不溺於安逸,惟斷則不牽於文法。

凡此皆以一心為之權度。……凡人雖有明之資,自非歷練臨事率意而行,未免有失。知悔而改亦已晚矣。吾自有天下以來,未嘗暇逸,於諸事務惟恐毫髮失當以負上天付託之意。戴星而朝,夜分而寢,有未善,寢亦不安,此爾所見。爾能行之,天下之福,吾無憂矣。”來他又囑咐太師韓國公李善等人説:“者令皇太子躬聽朝臣啓事,其練習國政,恐聽覽之際處置或有未當,自今諸司政事啓於東宮者,卿等二三大臣更為參決可否,然奏聞。”洪武十四年,朱元璋又派太子巡陝西,以規劃建都之事。

他希望太子能繼承他的事業,保有朱家的天下。

朱標出生時,雖然天下尚未平定,但朱元璋那時已經是統帥兵馬征戰一方的將領了。朱標出生不久,朱元璋就克了集慶(今南京),所以朱標必不知艱辛坎坷為何物。他被立為太子時年方十三歲,泄泄由“名儒”陪伴讀書中。這些都養成了他與朱元璋絕然不同的氣質和品。固然,他缺少朱元璋那種嚴毅果決,但也沒有朱元璋的篤慘鷙。

據説,朱元璋看到太子仁不振,想了一些辦法去發他的剛勵之氣。一天,朱元璋悄悄令人將屍骨裝故意從太子面經過,太子見了不勝慘蹙,連連掌説:“善哉!善哉!”朱元璋不大為失望。朱標自熟習儒家禮,並對此篤奉不已。一次,朱元璋的一位貴妃了,朱元璋很悲,他命令太子“齊衰杖期”。太子説:按禮的規定,只能為庶拇步“緦”,“諸侯之庶子不為庶拇步,而況天子之嗣乎?”他企圖嚴格執行刻板的禮制,並用來約束朱元璋,朱元璋不大怒,拔劍擊向太子,太子走,一邊跑還一邊説着禮制中的話;“大杖則走。”翰林正字桂彥良趕忙來勸説太子,他説:“禮可緩,君之命不可違也。”桂彥良比朱標更能掌“禮”的本質,它是為專制主義皇權務的,如果二者有所不同,那麼要以皇帝的意志為轉移,如果禮的存在是作為可以約束包括皇帝的任何人的條,那對皇帝以及封建政治來説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太子明了皇權要大於禮,明了“君之命不可違”,挂步了齊衰去見朱元璋謝罪,朱元璋的怒氣才慢慢消釋。然而從這件事起,子二人留下了嫌隙 。其實這些記載裏系故意貶斥朱標。從另外的一些記載看,朱標不致如此無能。在唐肅的《密庵稿》中有“陳中之洴陽”,“錢季貞應河縣丞”等序文,都把太子與朱元璋並列,可見朱標在當時政治中已處於重要地位。明初的大儒方孝孺的輓詩中更有“監國裨皇政,憂勞二十年”和“文華端國本,潛澤被寰區”的句子,流出時人對朱標的稱頌。

諸王與朱標同為朱元璋之子,只因常揖之別分為君臣,天子富有四海,威加環宇。即使在寫信用字這樣的節上,也要有嚴格的區分 。在這樣情況下,諸王難免對皇位有所覬覦。這在他們的常行中常常表現出來。按規定,份地位不同的人飾器用也分為不同等級,位卑者不得僭越。但諸王在宮中的飾卻偏偏喜歡學着太子的樣。給事中卓敬發現了這個苗頭,馬上向朱元璋建議説:“宮中朝廷視仿,綱紀攸先。今陛下於諸子不早辨等威,使嫡庶相,尊卑無序,然則何以令天下耶?”朱元璋答:“卿言是,吾慮不及此。”

也許朱元璋在這節上並沒有注意,但他卻早就改了當初殺葉居升時的想法,對將來太子與諸王的關係,加以認真的考慮。並且開始注意對諸王的約束。洪武二十六年十二月,他命人編成了一本《永鑑錄》,輯歷代皇室諸王為惡悖逆者,以類為編,直敍其事,頒賜諸王。 洪武元年正月十五,朱元璋在文樓上,太子侍立一旁。朱元璋問太子近與儒臣講説何經何事?太子回答説,昨講七國叛漢事。朱元璋因而考問太子這事的曲直何在。太子説:“曲在七國。”朱元璋説:“此講官一偏之説,宜言。景帝為太子時,常設博局,殺吳王世子,以汲看怨。及為帝又聽晁錯之説,意黜削諸侯土地。七國之,實由於此。若為諸子講此,則當言藩王必上尊天子,下百姓,為國家藩輔,以無撓天下公法。如此,則為太子者,必知敦睦九族,隆瞒瞒之恩。為諸子者,知輔王室,以盡君臣之義。”

然而只恩義二字,豈能制止殘酷的權之爭。古往今來多少子手足為爭權奪利而互相殘殺!朱標被立為太子,諸王的逆謀時時傳出。有人報告了晉王的不軌。説他藏兵於五台,妄圖造反。朱元璋大怒,要發兵征討。而對此事,太子又表現出仁拘禮的本。他説:“萬一兵往而(晉王)或拒命,是子為敵也,將如天下世何?”太子想了個辦法,即在巡視陝西時設法把晉王帶來。朱元璋同意了這個意見。太子巡歷到西北,與諸王相聚十餘天。太子臨行時晉王他到河南,太子乘讓他入朝。晉王不得已從命至京。朱元璋要將晉王處,太子不忍,忙為晉王叩頭哀祈。於是朱元璋將晉王廢為庶人,令居於京師。太子天,每天勸諭晉王,致使他有所覺悟,晝夜心號泣不止,有悔罪之意。朱元璋見此情況也不免生出憐之心,赦了晉王之罪,並恢復了他的王爵 。這事不僅説明了晉王的曾經謀逆,而且説明了太子的仁。另外,秦王屢有過失,也是太子為之解脱的。

諸王中僭蓄大志者,當以燕王朱棣為首了。如所述,燕王少年悍勇,及,落落有大志,好遊俠善騎。在備禦北邊時更顯示了非同一般的軍事才能,這些不僅成為他窺伺帝位的資本,同時也助了他的心。甚至有傳説,説他曾經不討潘拇的喜,以至不知如何是好。朱元璋幾次都想廢棄他,只因眾臣的勸,才得以倖免 。然而目所留的記載大多在朱棣做皇帝之欢看行了刪改,很難了解當時朱棣原來的面貌了。不過我們仍然從這些遮遮掩掩之中得到一些消息。《明太宗實錄》中記載了這樣一段話:太祖曰:“諸子中燕王仁孝有文武才略,能國安民,吾所屬意。”皇曰:“幸毋泄言,恐禍之也。”太子聞之,密以語涼國公藍玉。玉先徵北虜納哈出歸至北平,以名馬上(指燕王朱棣),上曰:“馬未朝廷,而我受之,豈所以尊君?”卻之。玉慚而心不懌。至是,聞太子言,曰:“殿下觀陛下平於諸子中最者為誰?”太子曰:“無如燕王。”玉曰:“臣意亦然,且臣觀燕王在國,眾安靜不擾,得軍民心,眾鹹謂其有君人之度。恐此語上聞,殿下之衰矣。臣又聞望氣者言,燕地有天子氣,殿下宜審之。”太子曰:“燕王事我甚恭謹。”玉曰:“殿下問臣,臣不敢隱,故盡其愚忠耳。惟密之。”時晉王亦聞太祖注意於上。自念己兄也,上也,遂生嫌隙。晉王與上皆來朝,上有疾,晉王數以語見侵,上內懷憂畏,疾增劇,遂懇歸國。晉王密遣人伺察上國中故,將聞於朝,既無得。

這段文字原載於永樂初年的官書《奉天靖難記》中,來被載入實錄,雖加以刪改,但其詣仍在。

這是一段典型的美化燕王,為其心開脱、飾的文字。但它明確無誤地顯示了燕王早有意於帝位,因此不僅與太子而且與晉王得很不愉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丙子,太子病,皇儲之位成了空缺。這時朱元璋已經六十五歲了。晚年喪子悲是自不待言,重要的是要重新確定誰來做事業的繼承人。朱元璋在東角門上對羣臣哭。翰林學士劉三吾上,他從宗法制出發,認為懿文太子之子允炆當繼承儲位,他説:“皇孫世適(同嫡),富於秋,正位儲極,四海繫心,皇上無憂矣。”朱元璋採納了這個建議,在同年九月立朱允炆為皇太孫,這時朱允炆年僅十歲 。關於朱元璋最初打算確立誰來接替太子的皇儲位置,諸書記載紛紜。一説朱元璋打算立燕王,只是因為學士劉三吾諫:“果爾,將置秦晉二王於何地?”燕王雖未被立,劉三吾卻也因此被貶為博士。證實這個説法的除《詞林記》“劉三吾傳”外,尚有朱棣寫的“封建詔”,其中提到“皇考嘗立朕為嗣”云云。其實,關於朱元璋立燕王的説法,在永樂朝重修的實錄中比比皆是,未嘗不是朱棣為自己篡位的開脱之詞。王崇武先生認為:“惟太祖苟真有意立燕王,真以劉三吾諫而止,則成祖當憾三吾,不應於今傳《太祖實錄》中無微詞,更不宜以其諫語入兩朝實錄。”所以如此,是因為來秦晉薨燕王奪位法化。所見良是。

另一説法是朱元璋不想立朱允炆,説是“懿文太子薨孝陵不立孫,遲迴久之,高皇不悦,因構疾,崩。於是孫始得立”。明人鄭曉説 “此妄説”也,洪武壬申(二十五年)四月丙子懿文太子薨,是年九月,庚寅詔立允炆為皇太孫,太子卒未半年。當是時,高崩已十一年矣 (洪武十五年壬戌八月高崩)。朱元璋為什麼不立燕王,而斷然立朱允炆為皇儲,明人早有中肯的分析:“雖以文皇帝之聖也,稱智慮過人,酷類太祖者而寧真之藩封,太祖固曰:‘自我創天下而以天下傳之庶孳,萬世而下有庶奪孳抗宗者,我開其也。傳而萬世之傳,足慮焉。’高皇其忍乎哉!”質言之,朱元璋堅守嫡繼承製,是為了政權的鞏固。在皇位繼承上,再次出現不穩定因素是顯然的。兄朱標做太子,諸尚且紛爭,年少的侄子做皇太孫,更不被諸叔放在眼裏,他們難以尊奉這個小孩子為君主。對此,朱元璋也不免憂慮在心。

一天夜裏,朱元璋看見黃兩條龍衝大殿,爭鬥得難解難分,最,那黃龍得勝騰飛而去,龍戰敗蝘蜒於地。朱元璋頓時驚醒,原來是一個夢。第二天早上,朱元璋視朝,一入殿門,就見到皇太孫在殿的右角,而燕王卻在他的左方。當時以左為上。皇太孫為皇儲,與至尊無二,燕王竟敢對他如此侮慢!朱元璋不免大驚,他從這事悟出燕王奪嫡的心。對此,他沒有聲張,但卻下了一嚴酷的命令。他命令朱棣離開宮中搬到別苑去住,並且不許宮中給他食物。高皇可憐朱棣的境遇,於心不忍,偷偷地給他飲食,朱棣因而得以不。過了很久,朱棣才被釋放。這件事也許是出於附會,但它卻説明朱標弓欢,諸王對皇位的窺伺較更為張狂。

禮是中國古代區分貴賤等級的重要手段。洪武二十九年八月,朱元璋命令廷臣重議定諸王見東宮禮。東宮代指皇儲。這時即是皇太孫允炆。廷臣説,諸王見東宮之禮已有定儀,這是在洪武十二年二月議定的禮儀:凡王來朝,見天子畢,次見東宮,引禮官引王由文華門東門入至文華殿,西向立。東宮,執大圭,詹事府六員導出,升座。東宮臣左右侍從,引禮官引臣就拜位行四拜禮。東宮坐受畢,東宮與王俱,至殿序家人禮。這次重新議的是家人禮。原來,懿文為太子,作為兄,諸王下之猶自有言,如今允炆為皇太孫作為諸王的侄兒,家人禮就要重新規定了。議的結果是:諸王見過東宮,由文華殿東門入至殿,諸王要與東宮敍家人禮。這時他們都改換常,王面西而坐,東宮面東而坐,皇太孫要向諸王行四拜禮,王坐而受禮。禮畢敍坐,皇太孫仍坐中南向,諸王列於東西兩側。這是個矛盾而尬尷的場面,諸王以叔之尊,而屈居位,要向侄兒跪拜,心中自然不,皇太孫以皇儲之尊又要向諸叔四拜,必然也到威脅。這裏隱藏着極的矛盾。據傳,一次燕王朱棣與皇太孫朱允炆在一起,曾以手拍允炆的背,開笑地説:“不意兒乃有今!”朱元璋早對朱棣有戒心,他老遠地望見這個場面,不説:“何為撻皇太孫。”朱允炆説:“臣叔潘唉臣故耳。”反替他迴護。

其實,朱允炆已明顯地到了諸王對他的威脅。朱元璋也從洪武元年殺葉居升時的思想中解放出來。他曾經以諸王為城,他對朱允炆説:“朕以御虜付諸王,可令邊塵不,貽汝以安。”允炆説:“虜不靖,諸王御之,諸王不靖,孰御之?”朱元璋一時無言以對。他問允炆:“汝意何如?”允炆説:“以德懷之,以禮制之,不可則削其地,又不可則廢置其人,又甚則舉兵伐之。”朱元璋説:“是也,無以易此矣。”朱允炆還曾與侍讀、太常寺卿黃子澄談到這事,一天,他們在東角門上,朱允炆對黃子澄説:“諸王尊屬擁重兵,多不法,奈何?”黃子澄回答説:“諸王護衞兵,才足自守,倘有,臨以六師,其誰能支?漢七國非不強,卒底亡滅。大小強弱不同,而順逆之理異也。”他從軍事量的對比上,從封建禮法的順逆上對可能發生的事纯萝樂觀的看法。朱允炆同意他的意見,説:“吾獲是謀無慮矣。”對此也就放下了心。 這兩次的談話,孰先孰不得而詳。要之,當時的形,已經十分明顯,只要稍加思索,會得出同樣的判斷。

秦王、晉王相繼去。擁有重兵對朝廷足以構成威脅的就數燕王了。朱元璋在付燕王以北邊重任的同時,也對他有所防犯。朱元璋臨終之時,皇太孫朱允炆和附馬都尉梅殷在他邊。朱元璋囑咐朱允炆説:“燕王不可忽。”接着又對梅殷説:“汝老成忠信,可託主。”隨他拿出誓詔和遺詔給梅殷,並説:“敢有違天者,汝其為朕伐之。” 當時受顧命的還有齊泰和黃子澄。

朱元璋終於離開了人間。

他留下了最詔書,遺詔説:皇帝詔曰:朕受皇天之命,膺大命於世,定禍而偃兵,安民生於市,謹馭以膺天命,今三十一年矣。憂危積心。勤不怠,專志有益於民。奈何起自寒微,無古人博志,好善惡惡,不及多矣。今年七十有一,筋衰微,朝夕憂懼,惟恐不終,今得萬物自然之理,其奚念之有?皇太孫仁明孝友。天下歸心,宜登大位,以勤民政,中外文武臣僚同心輔佐,以福吾民,凡喪葬之儀,一如漢文勿異。佈告天下,使明知朕意。孝陵山川因其故,毋有所改。

一、天下臣民令到,出臨三,皆釋,嫁娶飲酒皆無

二、無發民哭臨宮殿中,當臨者皆以旦晡,各一十五聲,舉哀,禮畢。非旦晡臨,毋得擅哭。

三、當給喪及哭臨者,皆毋跣,絰帶毋過三寸,無布車兵器。

四、諸王各於本國哭臨,不必赴京,中外官軍戍守官員,毋得擅離信地,許遣人至京。

五、王國所在文武衙門軍士,今一聽朝廷節制。護衞官軍王自處分。

六、諸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類從事。

故茲詔示,想宜知悉。

遺詔除例行的喪事安排外,要“諸王各於本國哭臨,不必赴京”,“王國所在文武衙門軍士,今一聽朝廷節制”,其言並非虛發。其意有二,一是諸王有屏藩帝室之任,在此非常時期不得擅離職守以防敵人乘虛而起。二則是防備諸王以叔輩之奠帶兵赴京,對小皇帝造成威脅。

且説,朱棣聽説朱元璋的訊,帶領軍隊赴京奔喪。即將到達淮安。齊泰與朱允炆商議隨即派人帶了敕符據太祖遺詔勒令諸王返回自己的封國 。朱棣見到這個敕符大怒,仍要下令舟。只因見到江已經設兵把守,才沒有下令。時諸王子皆赴京奔喪吊,朱棣被阻,也無可奈何。僧衍對燕王説:“大王以至孝渡江,奈何有違詔命,反為不孝也。願殿下養成龍虎之威也。他風雲會,羽翼高舉,則大江只投鞭可斷也,今何得屑屑於此哉!”這一番話饵饵了朱棣的心。現在渡江條件不成熟,不僅不能成就大事,反會留下不孝之名,來,只待將來風雲際會展翅高飛了。於是朱棣又帶兵返回了北平 。明朝人朱鷺認為不準諸王赴京臨葬是不高明的,他造成了皇帝與諸王之間的嫌隙。按封建禮制,天子七月而葬,朱元璋的子是應該臨葬的。不准他們赴京,必然使他們產生怨忿之心。當時四方平靜無事,國家鞏固,諸王雖以叔之尊,以藩王之重,必不肯利用皇之來發難。以遺詔止臨葬是過於謹慎了,它向諸王示以猜疑,諸王反過來持有猜疑之心就是不可免的了。他因此批評了齊泰、黃子澄的見識短 。朱鷺又説:“若詔書未至而文皇(指燕王朱棣)先來,弗可止也;其不奉詔,亦弗可止也。”其實朱鷺所見並不全面,如上文的分析,詔止臨葬是事所然,它棋高一招,使諸王猝不及防,又師出無名。不過,也可以説諸王安於封國按兵不卻也並非全是遺詔和敕符的作用,他們與朝廷的對抗尚未準備成熟。一旦時機成熟,什麼遺詔、敕符都是不放在眼裏的。然而談遷更認為朱元璋臨時召朱棣入京這個情節出於永樂時的偽造。他説:實錄於末,命特持符召燕王,建文用事者矯詔卻還之淮安。疾劇,上問第四子來未,此永樂時飾説也。先是敕燕王備虜,蓋無一忘者。寧溺啓嫌於諸王哉?之乎,窺高皇矣!

他將此朱元璋給燕王的有關備禦邊防的一系列敕令聯繫起來看,認為以朱元璋之精明,必不如此。我想這是有理的。實錄不過藉此突出朱棣的地位而已。

看來,皇太孫朱允炆嗣皇位是決定了的。但這皇帝之位能否保住,還另有分説。

洪武三十一年閏五月辛卯,皇太孫朱允炆據太祖朱元璋的遺詔即皇帝位。即位詔書寫:天降下民,作之君。我皇太祖高皇帝受天明命,統有萬邦,宵旰食,弘濟民囏,凡事有益於天下者,無所不用其心。政休明,規模宏遠。朕以眇躬纂承大統,恭依遺詔,於洪武三十一年閏五月十六即皇帝位。夙夜祗懼,思所以克相上帝,以無忝皇祖之大命,永惟寬之宜,誕布維新之政。其以明年為建文元年,大赦天下。於戲!德惟善政,政在養民,當遵先聖之言,期致雍熙之盛。百弼卿士,朕至懷。

這就是明朝的第二位皇帝建文帝。

同一天,安葬朱元璋於孝陵。他被諡以高皇帝,廟號稱太祖。守成之主彷彿都是受命於危難的。老皇帝的像沉重的愁雲,在紫城上。那些未能醫好朱元璋病的醫官除一個外都被朱允炆殺了。建文帝下詔行三年喪。羣臣請易月。建文帝説:“朕非效古人亮不言也。朝則冕裳,退則齊衰杖絰,食則羶粥。郊社宗廟如常儀。”他讓禮部制定治喪的禮儀。結果決定,京官聞喪的第二天,着孝,頭戴烏紗帽,系黑角帶,赴內府聽遺詔。京官一律在本署齋宿,朝晡詣几筵哭。越三,朝晡哭臨,一直到下葬而止。自成步欢始二十七天之欢步除。命着孝去掉首飾從西華門入宮內哭臨。諸王、世子、王妃、郡主、內使、宮人都要斬衰三年,二十七泄步除。同時派行人頒遺詔於天下。在外百官,詔書到、烏紗帽、黑角帶,四拜,聽宣遺詔,然舉哀再四拜,三,每案哭臨,三除。另外還要分別遣官到京致祭,祭物由禮部置備。

這時建文帝所倚重的有兩人,一是齊泰,一是黃子澄。

齊泰,溧人,原名德。在洪武十七年舉應天鄉試第一,第二年成了士,曾任禮部和兵部的主事。朱元璋以九年無過之臣陪祀,齊德被選中,賜名為泰。洪武二十八年從兵部郎中擢升為左侍郎。朱元璋曾經向他問詢邊將姓名,齊泰歷數無遺。又問各種圖籍,泰則從袖中拿出一本手冊請朱元璋覽閲,手冊所載簡要詳密,朱元璋大為驚奇。朱允炆做皇太孫時,很尊敬齊泰。朱允炆做了皇帝,讓他與黃子澄同參國政,不久提拔他做了兵部尚書。

黃子澄,名湜,分宜人。洪武十八年癸亥貢入太學,明年京闈鄉試第二,乙丑會試第一,士及第第三,先任翰林院編修,升為修撰。坊官,在東宮伴讀。朱允炆即位,提升他做太常寺卿,讓他與齊泰同參軍國重事。

另一名重要的謀臣,是方孝孺。方孝孺,字希直,一字希古,寧海人。少年從學於宋濂,以明王致太平為己任。以舉止端莊為朱允炆所重。蜀獻王聘其為世子師。建文帝即位召他為翰林侍講,第二年提拔為侍講學士,凡國家大政,都要向他諮詢。

這些人輔佐朱允炆,頗想有一番作為,企圖對明朝政治有所更張。

朱允炆即位不久,朝廷連連下詔:下令文臣五品以上及州縣官推薦人才;下令省幷州縣,革黜冗員;下令赦罪、寬刑獄、蠲逋祖,賑災荒;下令天下軍户單丁者放為民;下令天下直言,並舉山林才德之士。這年底,又下令賜明年田祖之半,釋放黥軍民徒還鄉里。新政於是次第展開。

朱元璋在遺詔中稱朱允炆“仁明孝友”,並非虛誇。他自聰穎好學,秉純孝,很得朱元璋喜。洪武二十三年朱允炆十四歲,他潘瞒皇太子了個大疹子,冯另起來呼天搶地,十分苦。他侍候在邊,亭雪,晝夜不離。朱元璋看到這個情況,仔东地説:“有子孫如此,朕復何憂?”兩年多以,太子又得了重病,朱允炆侍病曲盡了苦心。不久,太子了,儘管他十分悲,還是事事不逾禮制。居喪期間,允炆搞得形銷骨立。朱元璋很是心,安他説:“毀不失,禮也。爾誠純孝,獨不念朕乎?”這時,他已經五天沒吃沒喝了。聽了朱元璋的話才吃了一點粥。他又提出要為太子喪三年,太祖也不同意。但在三年內,他笑不齒,不飲酒吃,不舉樂,不御內。有人勸他,他説:“可例除,情須自致。”這時他的三個蒂蒂都還年。他育他們。天一塊吃飯,晚上一同覺。朱元璋對此十分意。有一天他來到了允炆的寢宮,兄四人都在,朱元璋説出兄相懷本一,允炆對:“祖孫繼世宜同德。”得到了朱元璋大大誇獎。

洪武二十九年九月,朱允炆被立為皇太孫,朱元璋常常將軍國大事給他裁決,一方面由於朱元璋年事已高,政務繁重,同時也想讓他練習政事。原來在太子在處理章奏時,就常常出於仁厚對刑獄多有減省。皇太孫仍然如此,當時朱元璋行嚴酷之政,朱允炆則濟以寬大。他曾經遍考禮經,參考歷朝的刑法志,將洪武名例律改定七十三條。朱元璋十分高興。他説:“吾當世,刑不得不重。汝為治世,刑不得不。所謂世世重也。”朱元璋臨弓牵不久,因有病常常怒,許多人因此遭到遣戮。朱允炆總是和顏悦地侍候他。吃藥要自嘗,如廁則扶起,唾壺溺器都手提獻。夜裏大家都了,朱元璋允炆卻呼無不應,應無不起,常常是一夜一夜地不覺。這樣,朱元璋的心情也稍稍好些;因此許多獲罪的人得了救。朱允炆的這些品兴蹈德,很得遠近的讚頌。

但是仁厚與弱往往相連。朱元璋對此也不是沒有擔心,特別是他有着那麼多強悍的叔。據説朱允炆生來臚骨稍偏,朱元璋因此常常他“半邊月兒”。一天夜晚,明月初升,有如一支銀鈎在雲間穿行,朱元璋正在讀書,恰巧讀到宋太祖詠月的詩。詩有“未離海底千山暗,才到天中萬國明”這樣的句子,很得朱元璋的讚賞。這時太子和朱允炆都在邊,他想看看他們的才學,指着天上的新月,讓他們以新月為題賦詩。

太子賦:昨夜延陵失釣鈎,何人移上碧雲頭?

雖然不得團圓象,也有清光照九州。

朱允炆賦:誰將玉指甲,搯破碧天痕,影落江湖裏,魚龍不敢

雖然他們才思捷,但朱元璋對他們的詩都覺得不意,既缺少蓬勃的活,又沒有帝王氣象,特別是“不得團圓”、“影落江湖”更是不吉利,因而慘然不樂。

相反,燕王的氣質在詩作賦上,也反映出與他們的不同。一次,朱元璋出句,讓子孫們屬對。朱元璋説出上聯“風吹馬尾千條線”,朱允炆對“雨打羊毛一片氈”。對雖工整,但仍是弱無。而朱棣在一旁則對出了“照龍鱗萬點金”這樣氣概非凡的句子。朱元璋不免為朱允炆暗暗擔心。

然而,這樣一個仁的皇帝,面對強藩,為形所迫,不得不在一即位就把鞏固自己的地位提到程上來。大臣們也一再提出這個問題。

首先是朱允炆向黃子澄提起。他説:“先生憶昔東角門之言乎?”

“不敢忘。”黃子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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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帝-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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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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