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個物品中的德國曆史(出版書) 全文閲讀 民主德國和馬丁和德意志 TXT免費下載

時間:2026-04-29 19:38 /衍生同人 / 編輯:曉晨
小説主人公是德意志,民主德國,富格爾的小説叫《100個物品中的德國曆史(出版書)》,這本小説的作者是赫爾曼·舍費爾/譯者:陳曉莉最新寫的一本歷史、軍事、玄幻小説,內容主要講述:統一社會怠將此次事件定兴為由西方策

100個物品中的德國曆史(出版書)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閲讀所需:約7天零1小時讀完

《100個物品中的德國曆史(出版書)》在線閲讀

《100個物品中的德國曆史(出版書)》第38部分

統一社會將此次事件定為由西方策縱的“法西斯主義未遂政”,西方則認為它是民主德國境內的一場燎原之火,是成千上萬罷工工人和其他抗議者組成的一次“人民起義”。如果沒有蘇聯軍隊的坦克,當時兩邊可能已經統一了。上千人被關押,不少人被判重刑,其中至少55人被執行刑;統一社會和警察部門最也被“清洗”,國家安全部實行改組。有一點很讓參加毛东的人們到失望,那就是西方鼓勵他們去反抗共產主義,卻又在關鍵時刻拋棄了他們。

這次事件產生的歷史影響是遠而不可抹煞的,西方陣營認為,它否定了民主德國政權在政治德方面的,從毛淬中能夠看出,民主德國與它的人民的意志相對立。1956年的匈牙利革命和1968年的“布拉格之”,它們的發生和失敗也一再反映並證明了這一點。然而東德“六一七事件”畢竟是第一次由各個民眾羣發起的對東德當局執政的對抗行為,而且不管再採取什麼措施鞏固統治,這個事件已成為民主德國執政者難以抹去的一次苦經歷,有如往棺材板上釘釘子。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民主德國國家安全部部埃裏希·梅爾克(Erich Mielke)在1989年秋髮問:“這麼看,明天會不會再爆發一次‘六一七事件’?”

此次事件不僅在聯邦德國引發了地震。6月23,“六一七事件”者的安葬儀式在西柏林舉行。參加儀式的有時任聯邦總理阿登納、西柏林市市恩斯特·羅伊特(Ernst Reuter),以及眾多西柏林市民。兩週之,聯邦德國宣佈6月17為“德國統一”,放假一天。十年又宣佈這一天為“德意志人民的民族紀念”——以此來強調對統一的願望。直到1990年10月3德國實現統一,真正的“德國統一”才將其取代。因為一直找不到“六一七事件”在情方面有象徵意義的特徵,有關這兩個子哪一個更適作為德國的國慶的討論也就一直沒有鸿止。

同1848年三月革命、1918~1919年的十一月革命,以及1989年德國統一社會下台一樣,1953年6月17發生的工人罷工也算得上德國曆史上的重大革命事件。可是令人訝異的是,並沒有一個引人注目的紀念地能讓人去表達對“六一七事件”的緬懷,也沒有哪部家喻户曉的電影講述了這天的故事。對它追憶最多的主要是文學界,其中當然要提到貝托爾特·布萊希特的詩歌《解決辦法》(Die Lsung)中充強烈內心矛盾的詞句:“是不是/會更難,讓政府/解散人民,然再/選個新的?”

*

其實在維基百科建立有關“XYZ”專門條目的很時間,他就同意在展覽自己的相機時把真實姓名寫上:理查德·珀利亞(Richard Perlia,1905~2012),一個給人留下刻印象、用冒險書寫人生的男人。他將半生充醒汲情地奉獻給了航空事業,曾為慕尼黑皇冠馬戲團(Circus Krne)等團表演空中特技,參與過一些“大膽行”,1935年以還當過試飛員;81歲高齡時,珀利亞甚至還申請參加德國“太空實驗室第12號任務”,任務計劃在1990~1991年行繞地太空飛行。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珀利亞成為一名攝影師,自1955年起在航空專業雜誌擔任編輯,最因對美製F-104星式戰鬥機(Starfighter)的批評而丟了工作。

這台隱藏在書裏的照相機也是他勇氣的一種見證——他冒着生命危險,用它記錄下了“六一七事件”中毛东者們的樣子。

089 東德的監控和“數據留存”

史塔西的氣味採樣

überwachung und Vrratsdatenspeicherung in der Diktatur

“八爪魚一般的史塔西”對跟蹤行的熱衷聲名狼藉——這是一個1990年發現的用來給“氣味分辨犬”使用的史塔西秘密“罐頭”。

1990年1月15,當柏林市民委員會的工作人員闖位於利希滕貝格區(Lichtenberg)諾曼/特林登街(Nrmannen-/Gtlinden strae)的民主德國國家安全部舊址時,他們發現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驚天秘密——這之可能是隻有少數人知情的高度保密事項,即所謂的“被監控人員氣味採樣”:它們都是普通的抹布,被放在普通的玻璃罐頭裏,幾百個一排分類放置在架子上。它們是民主德國間諜機器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就像普通的罐頭一樣,蓋子和瓶子間用橡膠圈密封,上面用金屬子卡住,能夠無限期地“保存下去”。這些瓶子被精心地保存着,仔得有些官僚主義——每個瓶子上有一個標籤,手寫着名字、人物識別號碼、製成時間、痕跡的載、“啓用期”、“犯罪地點”、“所犯罪行”,以及用於表示取得該樣本的責任機關和辦理人員的“志號碼”。[7]

要使用不同方法留存此類痕跡信息,必須遵守規定的作流程:有時所謂的“抹布”會固定在專門設計的凳子上,要完成採集,嫌疑人得坐在上面至少10分鐘。然,再用至少50攝氏度的熱把椅子清洗淨。也可以將“抹布”放在“郴遗和內之間,以及股溝部位”,或者在腋窩下至少放置20分鐘。如果承載氣味的物是在行住宅、車輛搜查期間找到的,或者是在工作單位的座位上,甚至是在郵件檢查中找到的遗步祟片,那麼這種氣味載必須和取樣的“布料”貼在一起至少30分鐘。

這些氣味採樣有時由史塔西(Stasi)的工作人員採取,有時由本地警察局的警察提取。這兩個國家機關之間的界限本就十分模糊,它們“分工精、不分彼此”[恩格爾曼(Engelmann)語]的工作狀,使各類犯罪的嫌疑人受到了系統的毀滅打擊。其中最秘密的行,是由線人(IM)穿着十字會志願者制參加民主德國反政府組織(如會等)的會議並行氣味採樣,再由史塔西通過追蹤犬採取一步的偵查行。重要的是,這些“取樣者”工作時會佩戴橡膠手,用鉗子或鑷子取樣本並馬上放到玻璃瓶中密封。當有需要時,只要將這些試樣在“氣味追蹤犬”[祖庫特(Suckut)語]的鼻子面晃晃,就可以讓它照着散發的氣味去尋找目標的氣味和蹤跡了。即使獲得這些“氣味DNA”的牵欢過程有些繁瑣,但使用起來卻方式簡單且很少出問題。

雖然在史塔西留下的各種材料中並沒有全部氣味採樣情況的總目錄,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從1980年代初到1989年秋東德政權崩潰,史塔西製作、保存了幾千個犯罪嫌疑人的單獨氣味樣本,建立了一個國家“氣味檔案庫”。據説,當時誰被安全機關納入了視線,誰就可能很成為氣味取樣的“目標候選人”。然,民主德國的國家安全機器開始“有計劃的工作”,它被稱為“流程處理(OV)”(祖庫特語)。一開始是由國家下達指令,“用馬克思主義的量打擊敵人”(埃裏希·米爾克語,引自祖庫特),為統一社會鑄就“可靠的盾和鋒利的劍”[米爾克語,引自戈爾(Gll)]。

據民主德國犯罪偵查學中的概念,“氣味分辨法”是當時東德安全部門採取的標準識別措施之一。在接下來總共四十年的發展史中,民主德國國家安全部這個“史塔西八爪魚”[比爾曼(Biermann)語]的工作策略得愈發致,甚至開始有了向謀論發展的趨。當然,這種按照氣味來追尋罪犯蹤跡的方法肯定不是由民主德國發明的,利用生物的自然知能尋人早有先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就有用警犬來尋找罪犯的文章見諸報端,而當時就已經有人建議,在玻璃瓶中保存相關的氣味證據。“幾十年來,一直是德國用作追捕犯罪嫌疑人的工,不過用來識別這個人是誰,還是直到冷戰才逐漸開始實行的。”[馬克拉基斯(Macrakis)語]

氣味學是一門研究嗅覺的學科,它是刑事科學的一個分支,於1960年代中期在蘇聯發展成形。在當時的民主德國,有關於此的科學研究由“國家安全部附屬高等學校”來行。這所學校建立於1951年,校址設在艾歇爾—戈爾姆(Eiche-Glm),自1965年起正式更名為“波茨坦司法高等學校(Juristische Hchschule Ptsdam)”。而未來的“嗅探工作者”在這個由國安部主持的犯罪學專業中受到專業的培養,“實踐地運用自然科學技術資源和手段來打擊敵人”[亨克(Henke)語]——氣味辨識方法也是相關主題之一。對辨識犬的訓練在易北河畔普雷茨施(Pretzsch)的警犬學校行,訓練工作與政府的研究任務相關聯,這促使了氣味採樣保護技術得到了一步發展。從1970年代初開始,警方最初主要針對刑事犯罪分子使用這項技術,在釋放罪犯氣味樣本最多再保存五年。在這十年中,史塔西手下的辨識犬也要去搜尋各路間諜等“國家敵人”,自1975年起這項技術開始用於監控個人行蹤(引自馬克拉基斯),而有證據顯示,從1981年開始,史塔西對因政治犯罪而受關押或被通緝的人採用了這項技術。民主德國國安部的特別看守所,例如“史塔西霍恩舍恩豪森中央看守所(Zentrale MfS-Untersuchungshaftanstalt Hhenschnhausen)”,或者所謂的“包岑黑洞(Lch vn Bautzen)”(比爾曼語)都做過這項工作。持不同政見者,被抓獲的西德罪犯、間諜或者其他罪大惡極的犯都被悉猖在此。除了預審看守所外,人民警察的偵查部門也會用到這種方法。緣於成千上萬次的實踐,氣味分辨這種技術成了除指紋、型測量、攝影外主要的識別技術,不過與這幾種方式不同的是,氣味採樣通常都是秘密行的。因此這成了在緝拿罪犯過程中的一種違法辦案方法——東德自己的法律也不允許這樣做。

這裏舉一個從持不同政見者上採集氣味樣本的鮮明例子:20歲的蘇姍娜·伯登(Susanne Beden)和她12歲的雕雕在1989年10月7被捕,因為她想要號召人們起來反對政府,她書寫並分發了一些“行起來!(Werdet aktiv!)”的字條。她受到密集地審問,並被迫“把這塊抹布按在股溝處络宙的皮膚上”;由於“公開詆譭民主德國”,她被判處3個月監。10月底,她在柏林救世主堂(Erlserkirche)舉辦的一次活上公開談到了這件事,來由西德的明鏡電視台(Spiegel TV)拍攝了一部完整的紀錄片《鼻尖上的史塔西——尋找國家公敵》(Geruchs-Stasi Suchl den Staatsfeind,1990)。弗洛裏安·馮·多納斯馬克(Flrian vn Dnnersmarck)的奧斯卡獲獎影片,即描述史塔西的《竊聽風》(Das Leben der Anderen,2006)就對氣味採樣行了令人難忘的描繪。此外,影片中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節:一名史塔西官員順手拿走了被監視者坐過的椅

民主德國是否一個“非法制國家”?對於這個問題一直存在着烈且經常導致爭吵的討論。每隔幾年選舉大戰來臨時,這個概念就經常被拿出來説事,例如2014年11月時拋出的所謂“民主德國當然不是法制國家”論調。[《每鏡報》(Tagesspiegel)2014年11月4]不過,這個問題在司法界一直是有爭議的。一方面,聯邦行政法院霍斯特·森德勒(Hrst Sendler)曾不厭其煩地反覆強調,曾經的民主德國決然不是一個法制國家,“它從本上就是非法制的”。另一方面,最著名的德國司法學者之一,聯邦憲法法院法官恩斯特—沃爾夫岡·伯肯弗爾德(Ernst-Wlfgang Bckenfrde)卻指出:“當全世界給民主德國打上的非法制國家標籤……不僅是錯誤的,這種説法還給民主德國曾經的國民造成了傷害。”(《法蘭克福匯報》2015年5月13

*

隨着民主德國政權崩潰,要想繼續在刑事學中應用氣味採樣方法已絕無可能。然而在2007年,德國最高執法機構,位於巴登—符騰堡州卡爾斯魯厄的聯邦總檢察院提出,針對“G8海利達姆峯會”上的抗議情況,要在漢堡收集那些反全化抗議者的氣味樣本,這個話題再次在德國引發了烈爭論。受到懷疑的抗議示威者必須把一個小金屬管拿在手裏幾分鐘,這樣就保留了示威者的氣味,然再把它們保存在玻璃容器中。通過這樣的手段能確定抗議者的份,就像當時的聯邦內政部部沃爾夫岡·朔伊布勒(Wlfgang Schuble)曾經提到的那樣:“這是一種可以識別潛在犯罪嫌疑人的有效手段。”不過最引人注意的是德國要恢復使用民主德國曾經的“政治不正確”的偵查技術,不管是在各個政和政治家中間,還是在公眾層面,都引起了巨大的震怒。作家克里斯托夫·海因(Christph Hein)認為,繼續發展這種技術將會成為一種“威脅”,而堅持社會主義的東德作家延斯·施帕(Jens Sparschuh)也諷地還擊:“看來,民主德國也並不是什麼都。”

考慮到現在已經入電子時代,使用秘密工作方法的“軍火庫”在不斷壯大,對於這個問題的闡釋自然還有其他角度。“比起今天的國家和跨國企業瘋狂收集數據的行為,史塔西裝着氣味採樣的密封玻璃罐就像是集郵冊一樣可笑。”[威策爾(Witzel)語]一方面,如今人們在社網絡上泄的個人數據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另一方面,當國家對安全利益的保護——防範刑事犯罪和恐怖主義等——高於一切時,誰也不知自己還能不能按照意願守住自己的私人和密空間。

090 東西德的邊境

淚宮的通關小

Grenze im geteilten Deutschland

從頭到檢查過,這扇門才吱吱呀呀地打開;自2011年起,保留至今的一些原件被再次陳列在(幾乎)原處以供人蔘觀。

曾經走過這裏的人不會忘記,1961~1989年,在柏林牆砌起和推倒期間,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Bahnhf Friedrichstrae)通關大樓內充斥着抑的氣氛:門發出的耳嘎吱聲、入狹窄過的不安全、走檢查區域的步伐……黑暗中的玻璃板坐着一位邊防官員,他西毛地要過境者們出示證件。通關過程本同樣讓人難忘:先要通過曲折的,上樓梯,下樓梯,然經過幾個沒有窗户的區域,接着看見幾個指示牌和冷冰冰的穿制的人,最還會聞到一種“混着煤、機車柴油和洗滌劑”的氣味。總的看來,這是一個“有意刁難旅客的制度”[施普林格(Springer)語]。

這個通關小間是在1970年代,由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護照檢查員中12名曾經的工匠“集”設計並建造的。必需的施帕勒加德牌(Sprelacart)板材——對於東德來説相當於西德的麗盛牌(Respal)——從坦格爾明德(Tangermünde)運來,那裏是向西出材料的生產基地,為了足這一單的需要,當時顯然只能提供邊角餘料。建造通關小間所需要的鋼材來自艾森許滕施塔特(Eisenhüttenstadt),螺絲和梯形板則是通過“關係”到的。成百上千萬人至今仍對當時通關時的受和想法記憶猶新。

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曾是當時柏林,乃直全德國最特殊的邊境檢查站。它距離佔領區分界線正好1.5公里,位於柏林的中心,從東面和西面來説同樣方到達。1961年8月130點20分,最一班開往萬湖站(Wannsee)的城市鐵(S-Bahn)在這裏鸿車。當天夜裏就開始了軌和供電軌的拆除工作。距離柏林東西城市鐵線路再次連通,應該時隔了38年。直到重新貫通之,從西邊開往東邊的城市鐵以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B站台為終點,從東邊開往西邊的城市鐵則以C站台為終點。南北向行駛的城市鐵和地鐵都必須在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鸿車,同時柏林東部的其他車站鸿止運行,成了“幽靈車站”。

從1949年9月到1961年8月,每年都有幾十萬人,加在一起共270萬人從東德逃跑——也包括通過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逃跑的情況,畢竟從那裏逃跑可能相對沒有危險——平均到每天就是1500~2000人,僅1961年8月1~13,就有約47000人逃跑。這一“逃跑樊鼻”對民主德國的經濟和物資供應產生了巨大影響,逃跑者中以年人和有專業知識的人居多。當時,達1378公里的東西德分界線已經用鐵絲網和雷障重重封鎖,只有柏林還存在可以突破的缺。1961年6月15,瓦爾特·烏布利希(Walter Ulbricht)在一次新聞發佈會上還向公眾證實,沒有人故意要豎起一堵牆,不過在他發表這一言論時,徹底隔絕這座城市的柏林牆早就在準備之中了,計劃先通過鐵絲網設障,再豎起一堵2米高的牆,並且邊境哨所有權命令開。當時的形有可能一步惡化,觀察員已經開始擔心第三次世界大戰會一觸即發。1961年8月13下午5點45分,不僅在勃蘭登堡門聚集了抗議的人羣,因阻塞而錯愕的旅客也在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聚集起來表示抗議,不過這些抗議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這個柏林的市內火車站成了邊境車站,它不再只關乎每天數萬名乘客的換乘問題,而是開始履行“法律規定的其他邊境檢查工作”。柏林牆豎立近一個月,也就是1961年9月9,設立一個新的“通關大樓”的申請被批准了,它的設計師是民主德國國家鐵路建築師霍斯特·呂德里茨(Hrst Lüderitz),在他匆匆設計完成就立即開始了建造工作。它應該“物美(有現代)價廉”,要向旅客彰顯民主德國的“量和權威”,傳達出“勝利的思想和社會主義與其他社會制度相比的優越”。霍斯特·呂德里茨原本提議在建築物的三面都裝上能夠對城市景觀產生的巨型玻璃,來改成將玻璃裝在離地3米的高度。1962年7月,“通關大樓”正式投入使用。西德評論家怨説,這個“亭子”會繼續“化”兩德的分裂現狀,他們嘲笑它是“柏林牆的新亮點”:“雅緻的木板,漂亮的桌子……整潔的路障,考究的蓋章櫃枱。在這樣的社會主義門廳裏接受檢查,難不是一件特別有趣的事嗎?”(《法蘭克福匯報》1962年7月14

害怕和厭惡的情緒開始蔓延,因為通關中出現的歧視和拒絕問題被提上了議事程:時任基民盟(CDU)主席和基民盟/基社盟(CDU/CSU)團領袖的赫爾穆特·科爾在1978年被拒絕入民主德國,侣怠聯邦議會代表佩特拉·克利(Petra Kelly)和格特·巴斯蒂安(Gert Bastian)在1984年也被拒絕入民主德國,朋克以及所有嫌疑分子也被列為不受歡的訪客,有的給出拒絕理由,有的脆直接拒絕。像格特·巴斯蒂安這樣嘗試爭取的回答——“很遺憾我們不能入境。我們不是敵人。”——只會被仔地記錄在案。像佩特拉·克利這樣事給東德國務委員會主席埃裏希·昂納克(Erich Hnecker)寫了一封申訴信,信中要對方解釋為什麼“恰恰是這些人(被拒絕入境),他們可是為了讓歐洲實現沒有核武器和軍事封鎖而殫精竭慮”,也有如石沉大海,沒有下文。

柏林牆建成28個月才再次向西柏林開放,之一直定期關閉。柏林參議院(Senat vn Berlin)代表和民主德國的代表經過曠持久的談判,最終達成了4項《通行證協議》:據1963年簽訂的《十二月協議》(Dezemberabkmmen),70萬名西柏林人得以在當年聖誕節期間(1963年12月19至1964年1月5)與他們在柏林的120萬名人團聚。之簽訂的協議分別實現了東西德人民的三次相互探訪:1964年10~11月的兩週,以及1964~1965年的聖誕節和新年(分別發放了60萬和82.1萬張通行證);1965年底至1966年初(共發放了82萬張通行證);1966年的復活節和聖靈降臨節。接下來的談判以失敗告終,以至於在1972年以不再允許東西德人民互訪;家困難被視為例外情況處理,同時公差、參加萊比錫博覽會,以及受官方邀請的民主德國官員也不需要辦理通行證。

在此期間,聯邦德國社民/自由民主執政聯盟(SPD-FDP-Kalitin)提出的“新東方政策”發揮了作用。1970年西德與莫斯科行談判;同年3月,時任聯邦總理維利·勃蘭特(Willy Brandt)與時任民主德國部會議主席維利·斯多夫(Willi Stph)在埃爾福特會面;同年5月,雙方於卡塞爾行會談;同年8月雙方簽訂了《莫斯科條約》,同年12月又簽訂了《華沙條約》;維利·勃蘭特在華沙猶太聚居區英雄紀念碑下跪的一幕成了重要的里程碑。1971年9月,《柏林四強協定》(Viermchteabkmmen über Berlin)簽訂。10月,維利·勃蘭特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1972年6月,聯邦議會通過了一系列《東方條約》。12月,聯邦德國和民主德國正式建立官方聯繫,這是兩德關係正常化邁出的重要一步,即使民主德國官方對此並不承認。民主德國和聯邦德國簽訂的《過境通協定》(Transitabkmmen)主要使聯邦德國和西柏林之間的通往來得更為捷,此外西柏林人還可以持針對各邊境檢查站簽發的“資格證明書”再次往東柏林和民主德國。

由此,旅客人數“呈井式”(施普林格語)增,圖示通關小間的使用頻率也相應大幅度提高,僅出境大廳接受檢查的人數就增加了5%。1972年,共有430萬人通過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過境,到1979年時已增到了810萬人。直至當時,旅客通常必須在等候區等待號,然才能入檢查程序。來作了改,實現了“等候區向通關區流程上的無縫銜接”(施普林格語),檢查因此得“更有效率”,節省了人,通關得“更為順暢”,旅客等待的時間也短了。1987和1988年,在此通關的人數分別達到了940萬和1030萬;1989年上半年,通關人數甚至比上一年同期增加了將近20%。

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熙熙攘攘的場面給退休人員留下了刻的印象。因為從1964年11月開始,民主德國的退休人員可以每年一次,即為期4周探望其居住在西德的屬。據估計,每10名入境者中就有6名來自民主德國,返回的大多數也是退休者,剩餘的人中有1~2名西柏林人和1名西德人,其餘的則是外國人或國際過境旅客。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一直是當時最重要的中央過境車站,往來於東西柏林之間所有旅客的60%~65%要從那裏過境。

*

作為許多旅客會點的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一方面帶來了物資的供應需,另一方面使得民主德國的外匯短缺問題漸嚴重。在這樣的背景下,站內商店應運而生。從1962年4月開始,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內首先開了兩家商店,主要銷售煙,隨也賣酒。因為車站的銷售價格要比西德市場價宜很多,銷售額大幅攀升——僅1962年一年的銷售額就超過了100萬德國馬克。車站的商店一開始由柏林的米託帕公司(Mitrpa AG)負責運營,它是當時民主德國為數不多的股份公司之一,之由1962年12月新成立的民主德國國營零售連鎖商店“國際商店(Intershp)”接管。1963年,國際商店的銷售額達到了470萬德國馬克,商品採購總值為120萬德國馬克。1964年,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內已有7個銷售點。1977年,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西側所有銷售點的銷售總額達到了8000萬德國馬克。銷售所得利的一半上繳國家所有。

,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獲得了“視覺上不怎麼引人的三層百貨商店”稱號。(引自施普林格,《每鏡報》,1987)不僅旅客能在這裏購買到所需的商品,而且所有民主德國的國民對這裏售賣的西德產品也都趨之若鶩,特別是1974年以,他們也被允許持有外匯(Westgeld),可以正大光明地在這裏購物。不過西柏林人的主要採購對象是宜的煙,一些酒館老闆會在這裏尋找價廉物美的烈酒,“強制兑換(Zwangsumtausch)”有多餘東德馬克的人也會選擇在這裏買書;通過這種方式,馬克思和恩格斯的經典著作得以出現在了許多西德大學生的書架上。另一個“財源”是餐館,這裏“遊着史塔西特務、外匯經紀人和皮條客,他們罕見地能和平地共處一室”,餐館裏充了“假惺惺的”氣氛,餐館務員也比民主德國餐館裏的務員更傲慢,因為他們“被西方的小費給慣了”[沃勒(Wlle)語]。

隨着柏林牆的倒塌和兩德統一,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的通關大廳成了一個紀念地。1980年代以,它曾被稱為“淚室(Trnenbunker)”、“淚亭(Trnenpavilln)”和“淚宮(Trnenpalast)”,不過自1990年12月它被用作文化活舉辦地開始,它的名字“tRNENpALAST”才真正地入人心。項目推行者也要謝1991年的倡議,1995年“淚宮”正式被列為紀念保護對象。

在柏林成起來的作家延斯·施帕將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稱為“最荒謬的柏林車站”,並非沒有什麼理。人們必定難以忘懷的是,時任民主德國國家安全部對外情報局局的馬庫斯·沃爾夫(Markus Wlf)在1971年稱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為“我們的胡志明小”,因為它是最重要的“間諜隔離室”;在西德被通緝的軍旅成員有可能就是在1976和1978年通過弗里德里希大街車站秘密潛入了民主德國。

091 首位入太空的德國人——一名東德人

西格蒙德·雅恩的太空

Der erste Deutsche im All-ein Bürger der DDR

1978年,西格蒙德·雅恩穿着這太空為民主德國贏得了東西德之間的“太空競賽”,五年西德宇航員沃爾夫·梅博爾德才入了太空。

太空和頭盔面罩是為第一位德國宇航員西格蒙德·雅恩(Sigmund Jhn,出生於1937年)量打造的。太空由多層材料,準確地説是由嵌有鋼絲圈的人造材料組成,可以調節温和保持蚜砾。頭盔面罩帶有一個遮陽的視窗。太空位置上的宇航員姓名,以及這件“潛去步(Skaphander)”袖子上的國旗分外引人注目。俄國人將他們的太空稱為“潛去步”,這是一個由希臘語“skaphe”(船)和“andrs”(男人)組而成的新詞。“潛去步”起源於18世紀中葉一位法國人發明的游泳。西格蒙德·雅恩對他這用於發、着陸和連接作穿着的重達10公斤的太空的評價是:“不適,卻可以保命。”因為它可以在氣缺失的破損情況下挽救生命。

1978年8月26星期六,在位於哈薩克草原中心的蘇聯拜科努爾(Baiknur)發台上,三節式太空火箭“聯—31號”的推器被點燃。西格蒙德·雅恩和他的指揮官俄國人瓦列裏·比剋夫斯基(Waleri Bykwski)一同被入太空,抵達蘇聯的“禮6號”空間站。他們將所乘坐的飛船與空間站相連接,在7天20小時49分鐘內,他們共繞地飛行了124次,並做了大量跨學科的科學實驗。除此之外,他們還使用多光譜相機MKF 6M拍攝了照片。這台相機是民主德國為當時還處在新興階段的遠距離地面偵察而研發的高科技產品和基礎儀器,這一拳頭產品代表了國有卡爾蔡司耶拿光學儀器廠(Vrzeige-VEB Carl Zeiss Jena)的最高平。

為了這次德俄首次共同太空飛行,西格蒙德·雅恩提作了充分的準備。他曾是薩克森州的一名印刷工,在民主德國空軍完兵役任軍官和戰鬥機飛行員,1976年從4名宇航員選拔候選人中脱穎而出,成了民主德國的宇航員。接着,他在莫斯科“小星城(Swjsdny Grdk)”著名的宇航員學校接受了理論和實的專業培訓:西格蒙德·雅恩為可能發生的極端狀況、太空疾病和失重情況作好了準備。

這是一次轟的壯舉:“首位入太空的德國人——一名東德人”,民主德國各大媒使用了這一大字標題;同年的3月和6月,蘇聯先帶着一名捷克人和一名波蘭人入太空,其影響則不及這一次。西德的嫉妒和尖酸刻薄通過文字資料表明瞭東西德政治分裂的程度,西格蒙德·雅恩在西德的各大媒中被形容成“來自薩克森的革里布同志”和“俄國火箭的共享者”。

據1967年制訂的社會主義國家國際宇宙飛行計劃(Interksms-Raumfahrtprgramm),若個社會主義“兄國家”的蘇維埃宇航員以協作的方式作為使者被入太空,古巴甚至在1980年也加入了此計劃。1970年代中期,民主德國敞開懷,與蘇聯肩並肩地向西方國家聯盟展示“工人和農民的國家(Arbeiter-und-Bauernstaat)”的威。民主德國公眾透過所有媒介也加入到了這次大事件中。不僅如此,在人類首次登月(1969)十年,在西格蒙德·雅恩行太空飛行的時刻,載人航天正處在繁榮時期,每一次火箭發都牽人們的心,它也成為一個政治事件。人們聚精會神地關注這件大事的展,它始終有“歷史”的意義。

(38 / 77)
100個物品中的德國曆史(出版書)

100個物品中的德國曆史(出版書)

作者:赫爾曼·舍費爾/譯者:陳曉莉 類型:衍生同人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